独家探班:揭秘“明日之女”变形记 | 圈外

打碎“明日之女”再重塑

By2姐妹俩这次破天荒的尝试了一次暗黑风格。

接连两次的《明日之子》大考舞台,by2都拿出了注入自己感悟与心血的原创作品,让一向待她们严苛的星推官终于给出了肯定的评价。她们本是节目中最被看好的选手,考核成绩却常常达不到观众预期。

时间倒回一个月以前的小考,by2几近零瑕疵的舞台《冲一波》获得了零星。理由是舞台虽然是高水准的,可这依然是大家已知的by2。没有意外,也难被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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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在娱乐圈打拼超过10年的艺人,by2表现的镇定自若,没有崩溃也没有沮丧。但在几天后,姐姐孙雨却发现自己长了一根长长的白头发。随即妹妹发现自己也长了一根。《明日之子》第八期录制结束后,by2在后台对圈外说道:压力真的很大,但不想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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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也是情理之中的。网络选秀时代开启的第三年,综艺节目需要寻找新风口。已迎来第三季的《明日之子水晶时代》将主旨定义为“女生在成长过程中独立人格的培养及自我价值的实现”。因此,星推官才会一再的要求和激励选手们去尝试她们从未做过的事情。

舞台经验丰富的by2意外零星,高音吸睛的苏北北成绩始终不佳,19岁的新人洪一诺登顶获6星,这些结果均令观众感到疑惑。在第八期节目录制期间,【圈外】来到录制现场及后台,试图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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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之子》第八期:九大厂牌诞生夜,《创造营2019》R1SE男团及《明日之子》前两季选手帮唱第七期小考中5星以上的选手,5星以下选手则共同组成合唱舞台。)


1. 怎么办,太艰难了,我一开口大脑就一片空白


“流言和蜚语别妄想阻挡我决定好迈出的每一个脚步/听说的故事里认识我取决于听闻者选择的方向和角度”

7月31日,后台休息室。

坐在沙发上的洪一诺从书包里翻出一盒粉饼,对着镜子补妆。她的情绪有些低落,虽然已经躺在沙发上睡过一觉,但面容依然憔悴。疲惫的她口中却念念有词,小声背唱着表演曲目中的rap歌词。她的包里时刻准备着一张写满了歌词的笔记纸,空闲时间便拿出来看一眼。

这是洪一诺第一次唱rap,且仅有两三天的练习时间。这让她感到非常惆怅。

犹记得节目开播之时,洪一诺凭借着《风中有朵雨做的云》、《神秘耶利亚》等歌曲塑造了复古女孩的形象。当她身着花裙,叙事般的唱起90年代的抒情歌时,似乎很难将她与潮、酷、嘻哈联系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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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无法持续以同样的姿态出现,去挑战观众的审美疲劳。因此,她必须更换战略。

洪一诺在第八期节目中搭档R1SE的张颜齐,她选择挑战rap,但这对她来说太生疏了。她已经利用了所有空隙时间复习歌词,但还是达不到理想状态。她露出了一丝丝的沮丧:“太艰难了,背下来了歌词,但一到开口唱的时候脑子就会一片空白。别说在舞台上,我私底下都从来没有唱过r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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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向搭档、导师,甚至其他擅长的选手去请教,可最终也只能靠自己迈出第一步。

洪一诺并不是个例。

回顾以往,无论是传统的电视音综《超级女声》、《中国好声音》,还是如今的偶像养成类综艺,选手会更倾向于将自身的优势及特色发扬光大。全能固然好,但明哲保身更重要,这也是符合比赛核心诉求的。

可《明日之子3》中的每一位选手,都要“被迫”离开自己的舒适区。

两周前,商演歌手出身、擅长飙高音的苏北北也经历了瓶颈期。

那期节目的主题是创作,要求选手从限定曲目中挑选一首进行改编。苏北北从未尝试过创作,向来急性子的她在后台愁的抓耳挠腮,不停地在问:“怎么办,怎么办啊,一点也写不出。”她在星推官休息室、练习室等房间来回穿梭,试图寻找答案。

最终,她将自己的经历与感悟拟成歌词,将原本趋向于伤感的《天黑黑》改编成了欢快的《23:59》,意图用活泼的旋律来鼓励曾生活在困境中的自己,才勉强完成了创作。

但除了华晨宇和龙丹妮能够理解改编作品中传递的情绪,其他星推官都表示作品有些抽象,共鸣感并不强烈。共鸣感虽然是比较主观的判断,但流行歌手具备共情能力也是基础。显然在现阶段,这还是苏北北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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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却给了苏北北勇气,在之后的每个夜晚里发挥了苏北北改编这首音乐的初衷用意。

“晚上不开心的时候我都会听这首歌,我第一次创作觉得它非常好听。虽然没有取得理想的成绩,但我就是很喜欢。如果自己都不信任它的话,那谁还会信任。”

录制完第八期节目,苏北北回忆起那次小考,斩钉截铁地说道。

第一次触碰未知领域,对选手而言重要的并不是如何找到一条捷径,而是将已知的自己打碎重塑的过程。除了面对比赛的压力之外,不经意间听到的外界评判也时常令她们烦恼,但这也是她们的必经之路。就像洪一诺对【圈外】说的:如果受不了争议的话,也是没办法成功的。

回到7月31日的后台现场。by2戴着耳机在走廊散着步练歌;洪一诺恢复状态后继续对抗她的rap;修剪完刘海儿的大牛回到练习室打开音响,唱起了《跳舞的梵谷》;从彩排现场回来的苏北北看到我们一直追随她的镜头不可思议的发问:你们就拍我一个人吗?啊?不会吧,只拍我一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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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手们匆忙地穿梭来去,整理好妆发、换上新服装的明妹儿们对着镜子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但只要回到练习的状态,焦虑、紧张、不安等情绪就会伴随她们左右。

比一路向前还要难的,是驶入另一个从未去过的地方。


2. 我们以前认为是对的,来到这里才发现是错的


《明日之子》虽非偶像节目,但依然有偶像节目的养成感在其中。选手的成长和蜕变,尤其是前后期的强烈反差感,都是最能够吸引观众的元素。

但《明日之子》中的成长蜕变又不是“进步”二字可以概括的。10年前的电综选秀拼唱功,近几年的偶像综艺比综合素质,《明日之子》在考核基础能力的同时,还要考核选手的自我认知程度。因此,当台下所有选手都在为by2的《冲一波》呐喊时,华晨宇却颇为犀利的指出:你们出道十年了,在接触一个作品第一反应想的应该是谁是这个风格的顶尖,我要比他还厉害。而不是进步,那是start选手要考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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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之子3》分为start和restart两个赛道,start赛道为新人选手,restart赛道为有过舞台经验的选手)

这也不难解释,洪一诺为何要打破自己成功塑造的风格另寻出路;龙丹妮为何建议情感白痴大牛演唱抒情歌;排斥跳舞的叶禹含最终却不得不妥协;能唱《oper2》的高音选手苏北北在节目却无明显优势。

过关的能力只是基础的敲门砖,却不是通关的保障卡。

19岁的洪一诺,用几首老歌敲开了这扇门。

半年前,洪一诺尚未萌生参加节目的想法。却在学校期末考试时意外被选管选中,无意识地来到了《明日之子》。洪一诺心想来打个酱油也挺不错的,没准儿还能多一些认识她的人。就连她自己也没想到,在节目里唱了两首平日里很喜欢的老歌,就获得了6星和独享的水晶舞台,成为前几期节目中的top1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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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一诺:浙江音乐学院流行演唱系学生)

选择自己最擅长的音乐参赛,这是比赛的常规逻辑。至少证明,洪一诺的单科成绩是突出的。但她本人心知肚明:“越到比赛后期,我的软肋就越会被暴露。”

《明日之子3》第5期,洪一诺在3首限定歌曲中选择了节奏感最强的唱跳歌曲《冲一波》。勇气虽可佳,但表演过程出现的走音、破音等失误也是无法忽视的。从6星降为2星也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走下舞台的洪一诺情绪崩溃直流眼泪,原本抱着打酱油心态来参赛的洪一诺此刻再次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压力。可她想了想后反问自己“我崩溃一下子可以,但我总不能一直崩溃吧?”于是在当天晚上,她就快速调整好了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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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对于新人来说多少有些残忍。洪一诺曾在第一次大考前一个人在后台焦虑的掉眼泪,即便当时的她还是6星选手,但这一次的跌倒,却让她在哭过之后反而觉得轻松了。

录制完第八期舞台的洪一诺仍穿着演出时的黑裙,坐在椅子上谈起比赛的跌宕起伏,坦然地承认:“我的能力确实没有达到可以一直巅峰的水准,遇到软肋就会迅速被碾压下去。”因此短暂的失败对她来说,倒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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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独唱舞台的洪一诺决定和合唱选手组成一只乐队,因为她们不想受成绩影响而表现出一副很丧的样子。比赛需要决心和勇气,无论在台上遭遇任何打击,拾起斗志、满血复活都只能是她们唯一的选择。

相比之下,经历过大风大浪的by2抗压能力理应是最强的。但正是因为她们有着丰富的经验和阅历,星推官对她们的评判标准才会更加严苛。与仅是打破三四期节目印象的洪一诺相比,by2要重塑的是过去十年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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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明日之子》后的by2发现,她们曾认为是对的东西,在这里极有可能是错的。本以为尝试了没跳过的舞种是突破,却被告知方向是不对的,训练而来的进步和心底的领悟是两码事,直接击碎了by2原本稳固的认知堡垒。

“从来没听过这么狠的评价,身边的人都不会这么说,他们都会说很nice,你们很好很棒。”by2对【圈外】说到。在这种标准下,她们逐渐领悟到,对于经历过多年正规化训练的她自己来说,在现阶段,内心世界和情感是要超越技巧的。

于是,在接下来的两次大考中,by2将自己过去的经历和感悟融入到了音乐中,创作并表演了《都是假象》和《傀儡》两首歌曲。一首唱了她们过去三年冰冷的生活,一首唱都市人被生存环境摆布的辛苦。她们开始有意识利用双胞胎的优势,在舞台表演上呈现两个独立存在的人格,互为影子,互为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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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在情感领域有所突破的选手还有大牛。大牛没有谈过恋爱,她自称是情感白痴。但在第一次大考前,龙丹妮却建议大牛选择一首走心的歌曲,以区别她以往的欧美爵士范儿。

于是,在拿到陈奕迅的《不要说话》这首歌后,大牛傻眼了。

她听了很多遍,也看了很多遍台词,却始终不知道这首歌唱的是什么。“我对文字非常不敏感,也没办法带入情感。”大牛无可奈何,但又必须面对。于是她在脑海中搜刮了一些看过的偶像剧片段,幻想了一段爱情,才勉强找到情感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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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平时会有意识的做一些情感积累,通过影视作品、小说等故事来了解男女间的爱情,以应对“突如其来”的抒情歌。“我印象最深的是东野奎吾的《白夜行》和《嫌疑人X的现身》,那种扭曲、畸形的爱很让我震撼。”

爱情的缺失是大牛的弱势,但在观众看来,她的危机感应该来自于外形。可大牛曾苦于不会创作,苦于唱不好情歌,却不曾苦于身材。【圈外】委婉的问她:,你从小到大有过不自信的时候?大牛毫不犹豫地回答说:从来没有。

“坦荡就好了,不要觉得自己有什么和别人不一样。在我的成长过程中从来没有人把我当做是不正常的人,也没有人有资格这样做。”

接触的人与事让大牛感受更多的是善意,她天生的嗓音条件又是老天爷赏给她的饭碗,因此她觉得这个世界对她是公平的,也是友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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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大牛相比,苏北北倒没少体会过来自周遭人的白眼。两周前,她在大考中演唱了朴树的《No Fear In My Heart》,因歌词中的“这冷漠的世界何曾将你善待”很符合她的真实写照,因此她在表演中投入了自己最真挚的情感。

情绪点来临时,苏北北呐喊了一句“把手举起来”,没想到这句话却被观众diss为“商演歌手的油腻感”。苏北北愤愤不平:“我很负责任的说,商演时我从来不说话,唱完就走。”

苏北北坦言,商演曾是她的工作,为了赚钱她会做好工作分内的事,但这对于歌手的损伤是很大的,很多时候她要成为没有感情的唱歌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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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来到《明日之子》的苏北北表现的异常焦虑,甚至语无伦次,在飙完高音之后迫不及待的想要为星推官展示更多才艺,但这种毛躁的状态自然是不被鼓励的。即便她的高音技巧很到位,但最终也只获得了两星。

不按常理出牌还话痨的苏北北在节目播出之后被贴上了“搞笑”的标签,她虽然不介意这样的评论,但还是希望观众能够透过她搞笑的外表看到她的实力。想起这段“不堪回首”的经历,苏北北也觉得当时确实是“过头”了。经过两个月的磨合,苏北北开始学会用一颗平常心去看待成绩:“得失心不要太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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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至今也没有完全想明白,自己的成绩为什么止步于中上游,不能更进一步。面对这个问题,苏北北低头沉思片刻,对【圈外】说道:我没有办法回答你。

“说实话我也每天在问自己这个问题。这是我目前最苦恼的事情。为什么呢?好像总差点什么?到底差在哪里呢?”苏北北面露纠结,坦诚说道。

也许,她还需要时间去琢磨,如何才能做得更好。置身于游戏规则和市场规则中的选手们,所面临的也不仅仅是眼前的考核。


3. 过去的生活没有目标,现在终于有干劲儿了


即便不考虑节目的立意,选手们选择来到这个舞台,初心也是为了寻找或实现自身价值的。尤其是对于在演艺道路上步履艰辛的选手来说,她们更渴望通过舞台改变命运。

2016年,尚在读大二的大牛和两位室友组成了1022女声,以一首翻唱曲目《好想你》获得了上千万的点击量。三位年轻的女生风格文艺小清新,很快受到了网友的喜爱。其中以女低音著称的大牛,因嗓音独特有范儿,加之抢眼的外形,为网友留下了深刻的记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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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有名气的大牛陆续受到了《梦想的声音》、《大学生来了》等综艺节目的邀请。但随着热度的逐渐退却,大牛工作的机会也越来越少。“遇到了瓶颈期,没活干,每天都呆着”大牛想过要去找点事做,但除了唱歌什么也不会。她非常迷茫的呆在家里,等着一个机会。

同一时期,大学刚刚毕业的苏北北已经在商演歌手的路途上奔波了两三年。因出生于普通家庭,父母为了支持她学音乐几乎消耗了全部积蓄。为了赚钱减轻家庭负担,她选择去做商演歌手。那几年,苏北北时常穿梭于房地产、婚庆等活动场所,她唱歌的时候从来不会看台下,因为她知道,台下的人都是来吃饭,没有人会听她唱歌。

苏北北遗传了父母乐观的性格,擅于苦中作乐,无论外界环境多么恶劣她也会让自己看起来是开心的。但唯独一件事情是她打从心底里厌恶的:“我非常非常地讨厌别人说我油腻。”商演歌手要迎合客户,强迫自己学习并演唱并不喜欢的歌曲,久而久之这种演唱越发空洞没有灵魂,但迫于生存压力,这又是无可奈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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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入社会的大牛和苏北北陷入成人世界的艰难和迷茫之时,已经过了第二个本命年、出道近十年的by2早就在享受过一轮娱乐圈的名利之后,陷入了低谷期。

在2010年前后,拥有《我知道》、《爱丫爱丫》等多首高传唱度歌曲的by2俨然有很高的知名度。但受各种外界因素的影响,By2在2015年之后被各种花边负面新闻缠身。她们被掩盖在流言蜚语之下,鲜少再有观众会注意到她们的作品与舞台。

初出茅庐的大牛、苏北北也好,闯荡娱乐圈多年的by2也罢,她们均是在演艺生涯的道路上走的并不顺利的一批人。或曾经历过辉煌期,却又跌落进了迷茫期、低谷期,她们更急于打破萎靡的生存状态,《明日之子》便是她们抓住的救命稻草。

节目为她们带来的正面影响是显而易见的。By2通过几次精湛的表演让观众另眼相看,负面质疑化为对实力的赞叹。苏北北据传被演唱会、音乐节等商圈看中,并开出高价唱酬。颓废了两年的大牛也终于有了上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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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放眼如今的音乐市场,男性受欢迎的程度远大于女性,20岁左右的唱跳偶像团体又占据了主要比例。独立的女性新人歌手,想要突出重围绝非容易之事。

将自我定义为2019年全新组合的by2,希望完成蜕变以全新的姿态出发,但在这之前她们要彻底打碎捆绑她们十年的枷锁;大牛迫切的想成为站在台前的歌手,但市场能留给她这类歌手的空间又不多,排名未能进入前9,虽令人遗憾,却也是意料之中。

因常年经受商演环境的冷漠熏染,苏北北坦言这一度让她变得麻木,在拾回音乐情感的同时,她也将新的危机感化为目标,信誓旦旦地决定比赛结束后要去学乐器,还要做几首属于自己的原创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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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这些饱经风霜的选手相比,白纸一样的洪一诺在现阶段无疑是幸运的。但走到这一步,她也同样迷茫;“感觉有招数都用尽了,有种回不去也往前走不了的感觉。”在仅剩的两期直播中,如果不能开拓新的领域,就很难更进一步。

率先成为焦点选手的洪一诺站得越高,越怕摔的更痛。同时,正因洪一诺在节目中的存在感过于强烈,随之而来的争议声也更加刺耳。有人说她是鹅选之女,有人空口无凭称她曾是不良少女。洪一诺的眼神黯淡下去“谁看到这些会不难过呢?但也不会一直难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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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负面情绪相比,洪一诺所获得的更多,因此她认为没必要始终纠结于此。选手们都无法预知比赛过后的生活会是怎样的,但在为梦想努力的这一刻,却是带着美好和憧憬的。

大牛来到《明日之子》后发现,接触到的人都很有音乐品味,和她们交流真的很爽;苏北北在做商演歌手时是没有目标的,每天过着机械化的两点一线的生活。但现在她有拼劲儿有干劲儿了,开始觉得每一天的生活都非常充实。

而带着浑身刺来到舞台上的by2,却在这两个月的时间结交到了新的姐妹。她们和同宿舍女生组成了by9。第二次小考中,by2在台上演唱由《我真的很不错》改编的作品《g.o.o.d》,by9女孩则在台下跳特意排练好的动作为她们应援。这些年经历过太多的虚伪和冷漠,“我们真的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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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2原创封面,寓意为从带刺的兔子进化为快乐的兔子,兔谐音two)

再次回到31日的后台休息室,by2看到精神不振的洪一诺躺在沙发上前安抚。换上演出服的Veegee听到路过的人说她瘦,兴奋地回头问是吗是吗。刚从彩排现场回来的苏北北发现包不见了,翻箱倒柜的挨个房间寻找。中途她很有礼貌的停下来配合我们拍摄。

“我的包里有很重要的东西。”

“有什么呢?”

“有我的日记,我最近受了叶禹含的影响在写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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