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舒淇:18年前与王千源结缘,当时他就把我震住了……

“秋蓉是一个可爱的女子,但红颜总是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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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蓉是一个可爱的女子,但红颜总是祸水。”

舒淇这样描述着她在电影《健忘村》中的角色,不出意料地引起了台下笑声连连。9月刚公布与冯德伦婚讯的她,并未收敛洒脱豪放的性格,指着王千源、张孝全和杨佑宁大方调笑道:“这是我老公,这是我的小三、小四,另外有一个男人还没出现呢。”

比起戏里的装疯卖傻、扮丑搞笑,戏外的舒淇却一丝不苟地打理着自己的个人形象。在媒体面前,她耐心而又细致地回答所有问题,不像很多明星一样令人感到敷衍或者肤浅,甚至在录制id时主动靠近录音笔。采访间隙,她悠然从沙发上坐起来,换到另一张椅子上,“那个坐着太软了,觉得腰疼,”她冲着小娱粲然一笑。

这种看起来自然流露的善意让你几乎会忘却,所有的提纲她都要亲自过目把关,以及走进采访间之前,宣传人员一再叮嘱的“切记,千万别提感情相关的问题,不然采访立马会被卡掉”。

银幕女神就坐在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一件白色披风几乎包裹住她,只露出未被岁月浸染的姣好面容。并没有性感或者感性,这种雾里看花的感觉倒是舒淇留给小娱的第一印象。

自由随性的新娘、勤勉敬业的演员、低调的餐饮业投资者、X玖少年团的“淇哥”、卑微出身逆袭成功的影坛常青树,想要看清楚这个高情商的女人很难,但人们仍不厌其烦地通过管中窥豹来努力描绘着她的某一个面向,这大概就是舒淇的魅力。

1.人都有欲望,得不到的不如把它忘掉吧”

“为什么会找我来接拍《健忘村》?这首先应该问问导演,他可能更想要(林)美秀姐来拍吧。”

《健忘村》

舒淇喜欢开有分寸感的玩笑。聊到《健忘村》这个故事的起源以及健忘的性格,她直言道:“我觉得健忘会是一个很浪费金钱的缺点,比如像烈姐(李烈),她就非常健忘,我们拍《健忘村》到现在,不到一年她掉了四只手机。不过,”话锋一转,她又为电影打起了小广告,“人选择把一件事情忘掉,是好还是不好呢?那就看了片子见仁见智吧。”

一个神秘的道士和记忆神器“忘忧”的到来,让“裕旺村”变成了“健忘村”。“每个人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也都有欲望,但是你又得不到,那就不如把它忘掉吧,”舒淇这么理解陈玉勋想在电影中表达的故事,已经历过颇多情感波折的她,如今对于人情世故看得更为通透。

她把陈玉勋比作鬼才,性格捉摸不定,“他说我是他的女神,可在电影里又让我扮丑;我们都觉得很好笑的片子,但他一直觉得他在拍的是悲剧.......很难去理解他在想什么,有时候我们在社交媒体网站对话,我不能太随便回答他的问题,要仔细思考一下,不然他会生气的(笑)。”

而她自己,则更像是个安分的演员。“我觉得每一部都挺喜欢的,毕竟是自己演的,跟一帮人在一起工作两三个月,怎样都会产生感情,而每部电影都有他背后的故事。”舒淇巧妙避开了最喜欢哪个角色的问题,“演员对导演来讲就是一张白纸,他在上面写剧本,我们做演员的去follow他想要完成的一个故事。”

舒淇谈到2011年金马影展上的《10+10》,这是一部以“台湾特有”为题旨,由20位导演分别拍摄五分钟短片组成的电影,其中陈玉勋的《海马洗头》令她印象深刻。

《10+10》

“那是他跟烈姐(李烈)一起拍的,你看我们的’忘忧’一拉起来,上面都是海马,”舒淇认为这个夹杂着失恋与失忆的奇幻故事,正是陈玉勋做《健忘村》的灵感源头,“通过按摩师的手法,可以让你洗一个头就忘掉所有忧愁。看这个短片时,我们大家一直笑,导演就奇怪:为什么你们要笑呢,我拍的不是喜剧片,明明蛮悲伤的。”

2.“王千源从大哥哥变成大叔,我从小女孩变成小女人”

1997年,通过出演尔冬升的《色情男女》,舒淇连获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女配角、最佳新人两项大奖,开始正式步入主流电影圈。

早年舒淇接拍过不少悲情戏,据说与张震出演《最好的时光》时情绪曾一度失控,所以随着名气渐长,她也减少了拍悲剧片的数量,但仍不断有此类片约上身。

《最好的时光》

连舒淇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明明他们都在演一个喜剧,但我却要演一个身世坎坷的女生,所以我就感觉,欸,不是不接悲情戏了吗?怎么又好像很悲情的样子。”

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撕碎给人看。可能导演们也看到了舒淇身上的某些潜质:看起来美得张扬,却并不外放;总被人称之为自由随性,实际敏感而倔强,这种个性在侯孝贤的《刺客聂隐娘》中达到了顶峰:侯孝贤把舒淇还原成一个沉默、决绝、常在暗处凝视的刺客,纵使内心翻天倒海,也只在刀光剑影中遗世独立。

《刺客聂隐娘》

而戏外的舒淇,似乎更想逃脱这种设定。她古灵精怪、天马行空,爱情片专业户张孝全、只拍过一部喜剧的杨祐宁,以及演变态绑匪出名的王千源,都被她称之为“喜剧泰斗”,几个人围在一起嘻哈作乐,相互调侃,不时爆出令人捧腹的段子。

谈到曾与自己合作过的演员明星,她总是带着感情。加入冯德伦新片《侠盗联盟》的杨祐宁,被她亲切地称为“祐祐”;《燃少》结束一年多后,她还会跑到李宇春微博下留言“想你”;而谈到此次在《健忘村》中与自己对戏最多的王千源,舒淇更是打开了话匣子。

其实早在1998年,舒淇和王千源已经在叶鸿伟的抗战片《山顶上的钟声》中相识,舒淇22岁,王千源26岁,青涩得认不出来。“那时候他就像一个大哥哥,这次合作感觉他整个人都变了,从大哥哥变成一个大叔!”舒淇笑得花枝乱颤,“跟我一样,小女孩变成一个小女人儿。”她特意发着俏皮的儿化音,仿佛在撒娇一般。

《山顶上的钟声》

“其实那时候对戏,他的演技就已经很震慑我了。之后看了《解救吾先生》,又合作《健忘村》,没想到他对电影、对自己的角色那么投入,还会去研究我、孝全和祐宁的角色。”舒淇感叹,“他是一个整体化的人,很适合去做一个导演。”

3.“演员和导演就像是谍对谍的作战”

不过在她看来,“王导”可能还得先过陈导这关。“我们在拍戏的时候,千源哥觉得这句对白这样不如那样好,但因为剧本也是陈玉勋导演写的,他还是会把千源哥带回到他原本的方向上。”她想了想,“有时候演员和导演就像是谍对谍的作战,互相之间有种博弈存在。”

而戏外的生活又何尝不是一场博弈。明星的一举一动都受人关注,宣布订婚就立马被人扒财产、讨论是否奉子成婚;一向被知名大牌青睐的舒淇,身上背了数十个代言,虽然赚得钵满盆满,但也常引来官司缠身。

看得出舒淇对此十分谨慎,谈到自己与蓝心湄、陶晶莹一起投资的Kiki餐厅,以及做餐饮业老板娘身家过亿的传言,她忙不迭地回应:“我只是小股东啦,不是自己的品牌,所以完全没有做任何关于公关营销的点,就只是投资。”

不管这是否是真相,对于从影30年,不惑之年迎来事业爱情双丰收的舒淇而言,这也许是她应得的回馈。采访结束时,她迅速站起来与每一个迎上来的人合影,微笑一直挂在这个风情万种的“小女人儿”脸上,并未湮没于多年的尘世争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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